忽的,她想起来这凌云阁内似乎存放着透镜。
商绒立即起身,翻找出了透镜来,扶灯而出,在书案前坐下来,借着灯烛的火光,将透镜置于鲁班锁上。
微小的字痕被放大许多,她嘴唇微动,逐字辨认着,那些字毫无章法,图案也奇怪,每一个字,每一个图案都可以用手指移动,但好像却都是零散的,不连贯的。
但她越是辨认,便越是觉得熟悉。
夜更深,商绒将一碗冷茶浇入砚台内研磨出墨,在纸上写下一字又一字,她的眼睛有些发涩,手指揉得眼皮有些微红,她却好似仍不知疲倦般,伏案拼凑着那些看似毫不相关的文字。
不知不觉,东方既白。
案上灯烛燃尽,商绒捧起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宣纸。
居然是《青霓书》与《太清集》中的只言片语。
这便是他要那三卷书的原因么?只有那三卷书才能解得开这个鲁班锁?
是否解开这个鲁班锁,他所背负的,那个匣子的秘密便能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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