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一样东西的宿命。
沾了的雨水的门框湿滑,商绒扶在其上的手支撑不住,她不敢置信般,后退两步。
也是因此,宫内宫外那些有关她身世的谣言,才一直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
他还是穿过月洞门,踩着雨水走到那寝殿石阶底下,俯身行礼:“公主,可是打扰了您休息?”
而是——“只许簌簌看的秘密”。
这两样都不是她的东西。
商绒扶在门框上的手指蜷缩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商绒问。
那时,她对他这样说。
坐起身,内殿里的灯已燃了半盏,少年仍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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