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半张脸抵在雪里,那样苍白的面容,薄薄的眼皮却是红的,连眼尾都是红的,他看着她,又好像根本没有在看她。
“我只要折竹。”
“别过来。”
可是听见他这句话,商绒的泪意更为汹涌,她生怕他手中的银簪再深入半寸,却并没有停下步子:“你带我出来,是让我一个人走吗?”
那样一双仿佛永远盛着漾漾清辉的眼睛,此刻死寂又空洞。
她哽咽着问:“你难道,什么都能舍得下吗?”
“阿筠!”
“阿迟,你先别过去。”
程迟与程叔白等人紧跟着第四赶来便正好瞧见这一幕,程迟失声:“阿筠你不要做傻事!”
她双足陷在雪里,已经没有了知觉,抬首再对上少年的视线:“折竹,你不怕的事,我也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