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摇头,“你为他跋涉,为他复仇,是因为你心中的师徒情义,你什么也没有做错,错的是他辜负你的赤诚。”
“笨蛋簌簌。”
商绒踩踏积雪的声音沙沙的。
筠为青竹,经冬不凋,清傲萧疏。
可没人在乎程迟的这一声“阿筠”,商绒听不见,那浑身浴血的少年更听不见。
“他真的对我好过,”
是那每一场雪,每一场雨。
“不是的。”
程叔白看着商绒一步步地朝那少年走去,他攥住身边程迟的手,对她摇头。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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