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
梦石走近她,“我入玉京并不单单是为了你,我不喜欢拘束是真的,但那都是在我不知我这番身世之前,我选择了这样一条路,总要活下去,要活着站到最高处去看一看。”
折竹想起那个重逢的雨夜,她比如今还要瘦,瘦得形销骨立,脆弱得像一片一碰就碎的琉璃,他薄唇微抿,俯身抱她,说:
最终,是商绒先开口。
商绒沉默了片刻,
两人再见,竟一时无言。
梦石沉默片刻,才道:“但其实我一直如此,从前万般颠沛,我在困苦中打滚是为一个‘活’字,如今我在这里也还是为了一个‘活’字。”
要让商绒在那座禁宫之中,也可以自由自在。
“簌簌,这一回离开玉京便别再回来了,无论你心中如何想,我始终是希望你好的。”梦石的眼眶微热,他喉结滚动一下,“父皇赐了婚,我三月后便要娶妻,我便……不留你吃喜酒了。”
商绒垂着眼帘,声音很轻,“不该写那封信给他?若他不知道,也许,也许就没有后来的这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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