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慢悠悠地说。
“你这么好骗啊?”
折竹一瞬想起这个名字。
不同于此前的印象,拂柳脱去了那一身灰蓝的道袍,这一身紫衣穿在身上,更衬其身姿婀娜,妖冶又神秘。
夜色渐深,第四走后不久,院中灯火尽灭。
第四接来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她面上的笑意更浓,却道:“小十七若觉得造相堂的那些财宝烫手,不如也都赠与我?我就算是被烫死,也是甘愿的。”
他腾出一只手来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簌簌,呼吸。”
折竹盯着她,却唤。
“历来贪心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当即攥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朝他的衣襟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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