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注意到他细微摆动的拐杖,他发现荣王的脸色又苍白许多,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他到底还是将秋泓手中的木匣子接来。
宿命般的际遇,相似的脾性,便是这对父女。
“我还不知你的名字。”
他苦笑着,“我并不是一个好父亲,我们这些上一辈的恩怨太盛,这已经害苦了绒绒。”
窄紧的腰间金扣闪闪发光,那柄银蛇软剑十分惹眼。
正如,
如今荣王不问,亦能轻易念出那句诗。
正如,
荣王看向秋泓手中的木匣子,“这是我给她准备的,便算作是她的嫁妆。”
“您究竟是想见我,还是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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