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折竹初入禁宫的那夜,她触摸到他后背的血。
折竹懒洋洋地答。
“除了受戒鞭,你们栉风楼就没有其它可以出来的办法了吗?”满街灯火堆积交织出各色的光影,商绒穿梭其间。
长箭在手中转了一圈,他朝她弯了弯眼睛,再回头将箭毫不犹豫地抛出去,精准掷入铜壶口。
“等我。”
少年轻轻地“啊”了一声,他想摸她的脑袋却腾不出手,只好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可是我有点想亲你。”
“离这城中还有些距离,临着一片碧蓝湖泊。”
“栉风楼实在不是个好去处,否则我也就带你去玩儿了。”
行人在他们身侧来往,折竹的视线才从鸟笼挪到她的脸上,却不防她忽然扑进他怀里。
折竹轻抬下颌,牵着她的手摇摇晃晃,步履轻盈地朝前走:“我在楼中住的地方叫做澜生阁,离那片湖泊最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