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五年的规矩,被她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折竹没有说话,只是抿了一口热茶,轻轻颔首。
姜缨如实说道。
“可有官夫人官小姐?”
折竹颔首,凛风吹拂他一缕乌浓的浅发,他回头看向下跪的青年,“不然,你也躺在这里了。”
窗棂外落进来大片的天光,楼上楼下的嘈杂反衬此间的静谧,他坐在桌前,冷冷淡淡地与她相视。
姜缨实在猜不出。
“应该没有。”
“十七护法,您是何时来的?你可知何忍他们……”姜缨一见他,便忙指向身后的六具尸体。
“那她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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