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夹了一块肉给他。
落日余晖散尽,天色暗暗沉沉,于娘子在厨房内烧好了几桶热水便离开了,她夫君在牢中伤了腿,如今正卧病在床,她急于回去照料。
但今晚是没什么法子了,衣裳穿得久了,还是要痒的。
商绒还未开口,折竹却搁下汤匙,碰撞碗壁的清脆声一响,他若有所思般睨着梦石颈间的红疹,语气颇添几分意味:
商绒兀自低头盛鱼汤来喝,没察觉少年偶尔偷偷停驻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只是觉得他心事重重的,连饭也顾不上吃。
“天下间竟有这般巧合的事,梦石道长可知,她与你一样,也有这样一个毛病。”
他才开口,却发觉自己根本无法轻易开口问她,他抿起唇片刻,别过脸:“没什么。”
“梦石叔叔,您这里……”商绒指向自己的颈间。
他话音才落,却见商绒惊愕地望着他。
他漂亮的眸子泄露一丝闷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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