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昙花瓣的形状。
“簌簌?”梦石看着她,眉头皱起来,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眼泪一颗颗打在膝上的白昙灯上,她看到那灯,泪意更汹涌:“请您告诉折竹,从南州到蜀青,这短短几月已比过我此生数年。”
商绒的眼睛泛出泪来,她抽泣道,“我抄的经中有一封信,是给您的,有些不能此时与您说的话,我都写在那封信中。”
“您……”姜缨大睁双眼,下意识地道:“不可,他们很快就要追来了!”
“我……”
“都收着呢,”梦石应了一声,在颠簸中安抚她:“没事的簌簌,你不要怕。”
丰兰的一字一句无不在刺痛商绒的耳膜,她抬起头,一双红肿湿润的眼狠狠地瞪她,眼泪汹涌跌出眼眶。
丰兰絮絮叨叨。
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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