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知晓的可以看见事主未来亲身经历的画面。

        南宫明在椅子上坐下,伸手轻轻摸着下巴:“你刚是说我卑鄙阴险?名兵两家相斗,若你只能想到以正面手段取胜,也未免太天真了些,何况你以为兵家就一点阴险手段都没用过?”

        有时候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只要没有得到,就会一直记在心中,滋生难言的欲望与渴求。

        那时候大哥韩秉和三哥盛暃都不在帝都,只有苏枫忙完兵家重台的事后,会带着虞岁与钟离雀去外边玩。

        南宫明满意地眯了下眼:“交朋友也要挑选合适的,你除了钟离雀,就没有别的朋友了?”

        能让南宫明连名带姓地叫他,可以说是南宫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农家弟子。

        年幼脾气欢脱的人,也越长大越沉稳。

        虞岁答应了。

        苏枫被打的头偏了偏,嘴角出血,仍旧挺直腰背,不愿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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