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无聊的聚餐中途起身离去的姜燃,大概是在一路走来的过程中弄丢了。

        那些自以为长大了的人会称赞此为“成长”。

        两人顺畅地聊到了这顿饭结尾,姜燃结了帐,收了老同学微信转来的一半饭款——微信是刚加上的、转账精确到分,和人随口说了声下次见。

        「无聊的废话。」

        老同学就住在附近,道了别便走回去了。一顿饭聊下来,姜燃隐约记起了这是个很不擅长和人交流的姑娘,中学时就不喜欢程式性的繁琐工作,点名经常找不着人。

        姜燃在地铁口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小盒套,又在动荡的车厢里领完省钱卡红包、在淘宝下单买了三十只多种类混装的和几瓶水性润滑。

        旋转钥匙,推开门,左霖正穿着睡衣,站在灶台边往两个玻璃饭盒里装菜,他微卷的头发还有些滴水,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水汽。

        小小的出租屋尽收眼底,说是两室一厅的出租屋,实际上只是有这两个卧室,并没有起居室,厨房的墙上有一块可以翻折下来充当餐桌的木板,这就算餐厅了。

        这个老旧小区顶楼五十多平的老房子,月租5000,离地铁站步行要二十来分钟,是他们两人能找到的,预算范围内最符合他们要求的房子。

        “怎么做了这么多。”姜燃问,靠在水池边看左霖把饭盒里的红烧鸡摆放平整,伸出手去摸了把左霖的侧腰。

        “没想到晚上和老师他们聚餐,早上腌上的肉再不做要坏了,明天带饭。”左霖看向姜燃乱摸的手,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