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薇一言不发,沉默地听着她说。

        「──你没有其他办法,对吧?你b谁都还要清楚你彻底地离不开那个智障,所以你只能够采用这种极端的做法,毁掉他之後再毁掉自己。但你难道甘愿就这样放手?现在冷静下来了,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麽做吧?」

        「……我该怎麽做?」她问,口气像是完全丧失了自信。

        「参考我的做法。」一条凉花回答。

        「……你的做法?」

        「对,去看一篇叫《京之雪》的……但这并不是当务之急,让我继续替你分析一下情况吧。失去他之後你会生不如Si,而即使这次没有成功,接下来你也会持续关注着像废物一样活着的他,你会感到愉快,也会感到痛苦,你的人生再也无法将视线投入到以外的地方──第一次的冲动失败之後,你就会清楚知道自己下不了手的。杀掉自己的所有者?这还真是个只有在程式当机时才会发生的玩笑。」

        浴室再次归於沉默。

        事情爆发之後,自己就一直在逃避着这一切,一直在蓄力准备发出致命一击,李雨薇确实没有想过「失败」的後果。即使和一条凉花完全不熟,但被她这样一字一句解剖分析之後,她述说的结局的确非常有可能成为现实。

        於是她终於露出了微笑。

        她嗅到了同样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