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骁好整以暇地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我原来以为你会学聪明一点。这样的伎俩,你竟然也中了招。”
白意岑被他呛习惯了,口齿早就在这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中锻炼出来,也不恼,竟然还笑:“拜您所赐。我总算稍微b以往长进一些。倒是你,眼光看来也不怎么样。”
他站起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早些年的时候,雷骁刀尖T1aN血,做的都是些擦边的生意,这才迅速积累下了早期的财富。这是白意岑偶然从他弟弟雷显的口中得知的。
那一段日子,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惊心动魄。
经过了锤炼的男人,身板坚挺得一座山,从高处看着自己的样子,充满了侵nVeX,尤其那双眼睛,深刻得好像是刀子雕琢出来的,锐利又深沉。
白意岑觉着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简直无所遁形,跟个小白兔似的,上面还有个猎鹰在盘旋着,盘算着什么时候把自己吃了。
白意岑别过脸去,避开他的眼睛。
“雷骁,从遇到你开始,我就没遇上过什么好事情。”
她说得恶狠狠的。
可是雷骁没有不悦,他只当她是在撒娇,也不生气。他也知道她说的都是再正确不过的实话。
她背对着他,乌黑的头发间只露出了JiNg巧白皙的耳垂。他伸出手,却在她的耳边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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