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宋昔笑起来,他站起来,在yAn台跟前站了一会,又回过头说,“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互相吹捧对方了。其实我们俩年纪相仿,应该可以成为朋友的。当然,假如你不嫌弃的话。”
白意岑在这个圈子里这么些日子,也见多了不少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接近自己的人,对付这样的人,她向来都没什么好脸sE。
不过宋昔不一样,他说得直接,脸上一派正直清明,和白意岑以往接触过的纨绔子弟都不一样。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眼睛里亮晶晶的,还带着些调皮。
以往宋昔都是在电视或者报纸上看这个nV孩子,那时候她多半都带着妆,JiNg致却疏离,和这个圈子里的大多数nV明星一样,或漂亮或X感,可是看不出来是谁。
而这个时候,她因为受了伤,脸上不施脂粉,清淡安然,宋昔想到小时候母亲养在窗台前的水仙花。每到过年的时候,那水仙花在窗台前安静开放的模样,像极了现在白意岑脸上挂着的笑容。
宋昔说:“你喜欢水仙花吗?”
“啊?”
“家母曾经非常喜欢水仙花,说它无根无源,不染尘埃,是世界上最纯洁最g净的花。”宋昔说,“我曾经很不以为然,觉得家母说错了。水仙花的根j在移入水盆之前,也是要在泥土里面沉默很久。它蛰伏的时间越久,盛开的时候香味愈浓。”
白意岑不懂他忽然说起这个用意何在,不过倒是看到这个一向清隽的男人脸上,难得地出现几分波动。她也不好打断,只是安静听着。
“所以我觉得,水仙花一定是这世界上最智慧的花。凡是美好的东西都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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