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y如岩石的脊背,落在白意岑眼睛里,好像是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峰。原先这是她的肩膀,是她喜欢倚着撒娇的地方,现在,相距不过几厘米,却是再也不可到达的距离。
白意岑曾经不止一次问过雷骁,她问:“雷骁,你就这么恨我爸爸?”
雷骁当时没有给他回答,不过她看着他的脸sE,也已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这三年,光是为了给父亲搜集证据翻案到最后的宣判就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而后她在娱乐圈艰难求生,好不容易站稳脚跟,竟然一直都没有去深究过,自己的父亲当年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雷骁的事情。
而他附在自己耳边咬牙切齿说“白意岑,这时你欠我的”这些话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答应我的事情呢?”白意岑咬牙问道。
“什么事?”
白意岑急了:“你答应过我,会说服我爸爸再上诉的呢?”
“白意岑,你真会找时机问。”
“呵,”白意岑轻笑,“难道我们之间不就是一场交易吗?我陪你睡,你安排我爸爸上诉,给他争取减刑,不是吗?”
“白意岑,有你这样做交易的吗?你看看的脸sE,倒像是我欠你似的。既然是交易,你也稍微敬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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