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生中第二次翘课,是和白裕yAn一起。
我和他在篮球场旁的树丛中坐着,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冒出一句:「因为不是室外课,人不在老师都会知道,所以我刚刚也托人和老师说,我们是在出公差。」
「真好,你说的话谁都会听。」
「要不是学生会,我哪敢这样翘课?」他笑着说,「这是我第一次翘课。」
「……抱歉,我只是想静一静,还让你跟我一起g坏事。」
「没有,这是我自愿的。」
然後,我们又安静了起来,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头。
寒冷的风使我打了身哆嗦,用力x1了x1鼻涕。只可惜这里虽然不下雪,但冬天即使沐浴在yAn光下,还是觉得特别特别冷。
「要是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要披着我的外套?」
闻之,我婉拒了他,但又在下一秒钟打了个喷嚏。见我如此,他叹了口气,脱掉身上的那件深蓝sE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你感冒才刚好,虽然在yAn光下,但还是穿得暖和些吧。」
「刚才我只是鼻子痒了。」
「我知道。」他说,「但外套还是别还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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