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饭吃得特别快,很快地就回拨电话给他,也一样与他讨论、聊天到三更。以前自己一个人读书,撑不了几个小时就觉得头昏脑胀,可现在和他通着电话,哪怕谁也没说上一句话,听到对方的呼x1声,就觉得脑子清醒了许多,夜深了也还是有JiNg神面对课本。
翌日,因为做值日的关系,所以特别早到学校。而扫地扫到一半,我才发觉与我一块当值日生的人是张理蔓。
现在教室里头就我一个人,正当我因为发觉此事而愣在原地时,张理蔓就走进了教室,也在那一刻与我对上了眼──
看着她,我已经找不到她昔日的影子,有别於过去天真可Ai的模样,现在的双眸,夹带着的彷佛只有陌生与冰冷。
「你做了什麽工作了?」稚气的声音响起,那客气却不近人的氛围让我打了身哆嗦。
「我又把黑板擦了一次,还有,正在扫地。」面对这样的张理蔓,我并没有足够的自信,语气听得出有些害怕。
听见我的话,她没有半点的回应,一边走着路,一边卷起运动服的袖子,到了扫具间那儿去。翻翻找找,她从里头拿出了乾抹布,还提了一桶水,准备去擦讲桌。
「你还是老样子,在意什麽,就注意什麽。」经过我时,她开口说着,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满身都是破绽,真是好笑。」
说着,她还真笑了出声,双眸在下一秒钟直接对上了我的脸,「想什麽全都写在脸上,就不怕被再害一次吗?还是其实你胜券在握,一点儿都不怕我?也是,你确实有那个资本骄傲,该害怕的应该是我才对──在你心里,有这样的念头存在吗?如果有,那我劝你再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顺你的意,包括所有人都帮你说谎,隐瞒了翘课的这件事情。」
「你这些话什麽意思?」我皱起了眉头,心里害怕又不安着。
面对面前这「陌生」的人,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你之前被老师打了电话对吧?被说了翘课的事。」她这麽一说,深刻却被隐埋在深处的记忆也翻滚了出来──上个学期,因为一个家长打来的电话,让我被爸爸误会,甩了个耳光。
「你怎麽知道?该不会就是你打的电话吧?」
「对了一半,是我请我妈妈向学校告知的。」他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相当冷静,「用着匿名家长的名义,让学校知道他们处事有多大的漏洞和偏颇,有多少的不公平、又有多少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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