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乱跑,所以就趁现在,告诉一些我知道的事情吧……我不确定会不会有关联,只是推敲下来,我觉得可能是因为那样子。」午饭时间,我和曾向暖面对面坐着,她的表情淡然,语气也淡然,接着说:「据我所知,他们家那儿最近不知道哪个人突然去世了,总之又是大人们间的撕b战争,为了争遗产不择手段,在我们两家之间为了钱还有权利吵架,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我们都被管得严,家境也算不错,现在长辈们管理着一些中小型的企业,但各个虎视眈眈、觊觎着更庞大的、还没分配的家产。对此,我们从小就被严格教育着,怎麽成为一个优秀的领导人、企业家,在每一次的家庭聚会中,被互相b较来b较去的。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我和表哥可以说是有志一同,我们宁愿生在普通的家庭,对於钱与权力一点兴趣也没有……可这都只是我们的想法。我们确实逃脱了,我们靠着一些小伎俩不约而同到了这所学校,T会了一下所谓一般高中生的生活,但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美梦总会醒的。」
「你这意思是……」
「意思是,表哥大概回归了他本来的生活。我会去探听一下究竟是怎麽回事,只是我不确定能不能打听到些什麽,毕竟他们家的行事风格我怎麽样都m0不透。」
「这样……会不会有一天,你也和颜以冬一样突然消失?」
闻之,曾向暖的双眸直盯着我,没有像以前一样露出笑容,而是语气淡然地向我说:「我不能够向你保证我不离开,但是我绝对不会向是那个浑蛋一样,一声不响就走。虽然,我大概能够明白他的苦衷,因为道别太痛苦了,但是他没有想过,对你而言等待更是一件痛苦的事。」
後来,曾向暖并没有探听到有关颜以冬的消息,而准备着大考的我们,也没能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这上头。我不停告诉自己「他一定会回来的」,然後过着每个日子。一天过去、两天过去……生活全被想念给堆积了起来。
当他的社交帐号删除,号码变成空号,我完全束手无策。
我从没想过上一次见面,就是别离。
寒假开始,大考来临,紧接成绩单也发了下来,开始忙着大学的事儿。曾向暖说,咱俩分数贴近,如果要填的科系也一样,也许将来也能同个学校。
偶尔,曾向暖也会说:「放心,联络不到代表人还活着,人要Si了,我肯定会知道,也肯定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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