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老师…叫山姥切就可以了…」
虽然看不到正面,但也可以想像到这个人正满面通红地说着。
「嗯,好的,山姥切。」
然後某人就逃也似的走进厨房了。
终於又可以一人独处,山姥切一边处理果挞一边整理着混乱的情绪。
他对自己的心境和对方的行为感到非常困惑。
……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跟大部分人都处不好,因为他想说的太多又不懂表达,因此总是而被人误会,被人疏远。
就像以前那几个编辑那样,每一个开始也是充满期待和热诚地跟他合作,但最後每个都冷漠地离他而去……
因为他令他们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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