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说不要吗?
「不、不可以吗?」好像太进取了一点,烛台切为免对方难得软化下来的态度又变回去,他稍微让步了一下。
「也…也不是不可以…」一开始是自己说什麽都可以的,总不能现在来反悔。
「谢谢,放心,我会先问过你再过来,只是不时之需而已。」接过山姥切拿出来的後备钥匙,烛台切一边小心地收好一边说。
「不时之需?」
「就说保护作者是编辑的责任,特别是独居的作者很让人担心。」
…原来到最後还是让他担心了。
烛台切察觉到山姥切的心情好像有点低落,看着还是微微低着头的他,烛台切伸手m0了m0他的头。
「!」突如其来的触碰令山姥切吓了抖了抖,然後僵y在原地。
这个反应是烛台切没有想过的,他温柔地微笑了一下,然後站起来说:「别想太多,今天你也辛苦了,计划书的事还是下一次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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