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坐进来吗?一直弯着腰稍微有点辛苦呢。」总之,先缩短距离再算。
山姥切看着他思考了一下,最後还是点了点头。在那次之後他们还碰过几次面,现在山姥切对烛台切的警戒心已降低了不少,而且还有点开始信任他的迹象。
「谢谢。」
始终是儿童的游玩设施,在里头塞一个男人还好,两个就稍嫌狭窄,更何况烛台切的身型本来就b较高大,令抱膝坐着的他突然有点後悔。
「……其实你不用迁就我的,我自己一个都没问题。」看得出烛台切的为难,山姥切这样说,他看了对方一眼又立即望回地下。
「不敢出去都叫没问题吗?」烛台切这句说得特别正sE,b起回避视线的山姥切,他非常笔直地望向对方。
「……」无法反驳,山姥切只好沈默不回答这道问题。
他知道这不叫没问题,也察觉到对方yu言又止的态度,所以他才沈默下来让烛台切问不下去。
他明白自己这样做是逃避,但他真的还没有心理准备把自己的病告诉对方。
这段才刚建立起来的关系,还未够坚固去承受这麽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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