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么?”少年说,重复刚才G说过的同样的话。

        G的确不在乎,年纪在他看来都是不必具象化的,他口中的“很多”,多到几岁、几十岁,不过只是一根自然掉落的头发,飘到墙角就消失了。他的指头顺着茎身鼓高的一条筋缓缓滑动了几下,突然停下。

        “手酸,你自己坐着动吧。”

        上官鸿信搬了张椅子坐下。

        G的背部还泛着大片红肿,不能与外物触碰,他只能把椅子边靠近床沿,那只手就搁置在他两腿之间,像极美的、没有生命力的白色石膏作品,纯正的艺术品,被阴茎一耸一颠,操出一点儿婴儿般的肉粉色。

        偶尔会刻意顶住那枚装饰物,把玻璃烫上温度。他也没弄懂到底是不是玻璃,姑且如此称呼。

        “回头我给树上再加点什么吧。”少年呼吸急促得快断气,还心系工作,“比如,这个东西。”

        G说:“这个东西并没有别的意义。”

        上官鸿信想说“我觉得它和我一样,我也想被烧成这么一小团”,又觉得这样的句子太古怪了,他已经足够怪异——对着工作上的客人发情,如果是卖身的就该叫可怜。

        他无端想起老板说“长线维持客户”,哦,原来是这样的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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