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笔落下后,那串琉璃崩碎成一粒粒珠子,散得满床都是,陷在手心里,口腔里,精水里……

        默苍离不确定射到再也不出精时到底是第几次,他在两个小时里流淌完了一百年、三百年的欲念,即使那东西是冰冷的、没有情感滋养而盛开的,但原始的性行为一定诞生于鬼神人魔之前,比墨狂更古老更磅礴,更接近于这个世界本初的规律。

        更能让人片刻失魂。

        默苍离说:“你在梦里看见了一把剑。”

        “好重的剑,比一座山还重,我完全无法挣扎,梦到最后我还以为鬼压床。”R也射不出东西了,徒劳抓紧一颗珠子,轻轻喘气,“醒不来。”

        “可能你上辈子是被我杀掉的。”

        “怎么不是我杀你呢?”

        “那你一定没杀掉。”默苍离转过头,“你还是在树上加了东西。”

        “算是附赠品,别回头看,回家看。”R叫住他。

        默苍离果然没再回头看,他总能猜到,而且毫不费力撕开表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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