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替我担心了,我被医院的院长送到了国外治疗了好几年,我当时昏迷了很久,身上又有许多地方被烧伤,醒来後也说不出话,直到前两年才回来的。」

        「烧伤?伤在哪里?现在都好了吗?」岸石听到夏树的话,急着在他身上m0来m0去,深怕他还没复原。

        「喂!你说话就说话!别乱m0他!」白文杰在崔鹰介病床边大叫,一副就要冲上来打人的样子。

        「你再这样,我就要带他们出去了!」夏树瞪着白文杰说道,口气也不像以往的温柔,似乎很气白文杰的样子。

        「夏树,你跟医生…」春海想问他跟医生的关系,又不太好意思问。

        「他是这间医院院长的儿子,我名义上的哥哥。」夏树淡淡的说道。

        春海听夏树这样说,又想到自己现在和崔鹰介的关系,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也跟自己和崔鹰介一样,所以白医师才那麽紧张夏树,可是春海又不好意思问,就打消了追问的念头。

        「岸石哥,春海哥,其实我一直很想找到你们,我想跟你们道歉,要不是我,也不会害的大家失去院长,各分东西…我…真的是…不应该活下来的人……」

        夏树颤抖地一字一句的说,说着说着痛哭起来,身子离开了椅子,双脚跪在地上,春海也跟着跪了下去,拍着夏树的背,岸石将夏树紧紧抱在怀里。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我就知道,找不到你的这些年,我多怕你会想不开,我多怕你就这样丢下我们,夏树,你这个傻瓜!」岸石抱紧夏树,在他耳边低吼,眼泪在眼眶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