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忍无可忍,我从手里的塑胶袋里拿出一包可乐果往他们三个人丢过去,阿豆还一直说如果真的没什麽的话,我g嘛一直不好意思?可乐立刻接腔:这就叫做越描越黑。

        「不是身上有屎就是心里有鬼!」

        就在我们四个闹得正开心的时候,哑巴默默地提了一袋被遗忘在地上的塑胶袋,静静地走到一旁的草地那里去。

        「哑巴吃错药了喔?」我挡住可乐伸过来想抓我头发的手,而痞子的手正扣着可乐的脖子,阿豆在旁边叫痞子别太超过,不然会出人命。

        「天晓得。」痞子松开手之後耸了耸肩,拉了拉因为刚刚玩得太过火而乱掉的衣服,将话题的目标放在阿豆身上,「我说阿豆啊,刚刚你和那个草莓好像很合得来嘛?」

        痞子的脸上露出一脸很痞的表情,阿豆马上被逗得红了半张脸,眼神开始游移地说哪有那种事情;可乐立刻煞有其事地牵着我的手,哭着说:「孩子的妈,咱们儿子终於遇到他人生中的另一半了。」我好气又好笑地g了他一个拐子。

        「靠北,人是你生的,我好歹也是孩子的爸吧?」

        「g,我才不要被b我矮的矮子T0Ng菊花。」可乐一脸厌恶地看着我。

        我踹了他一脚之後,就跑去关心哑巴到底怎麽了。

        不过我大概猜得到,这应该因为他不太喜欢这种场面,从以前到现在都一样。我是跟他说过如果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因为可乐一直卢就答应,可是他好像都当作没听到我说什麽一样,那也就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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