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收回放在我腰上的手,虽然他的动作很小心,可是现在整个人上火了,对什麽都异常敏感。我知道他在脱我的K子,再学我的动作,不过他的手真的动得很笨。
又不是说念历史系就要把自己Ga0得跟能进博物馆的古董一样,我开始强烈质疑哑巴这家伙打手枪的次数可能是个位数。
後来因为两个人都坐在椅子上真的很难继续下去,所以哑巴问我要不要到床上。那瞬间我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没想到哑巴居然开窍了。
躺到床上去,哑巴两只手撑在我的脸旁,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镜被我拿掉了,而他似乎又想看清楚,现在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点严肃,我乾脆伸手揽着他的脖子,y把他拉下来,再吻上去。
虽然哑巴完全没有经验,不过他还有一点身为正常人的常识,而且我想,这种事本来就是人类的本能。不知不觉中,我的K子被扯掉了,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也被脱得只剩下最里面的那件衬衫,扣子还全被打开。
哑巴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脱我,我也脱他,唯一的差别就是他的K子还在他身上。
然後在下半身充血的情况下被人看光,让人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我选择抱着哑巴,再把脸藏起来。他帮我的动作不怎麽顺畅,可是,就因为是他,所以我觉得被他碰的地方都热得好像要烧起来一样。虽然没有舒服到哪去,有些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发出来。
而且哑巴的手一直还有再向下发展的倾向,只是因为很乾,每次他的手指偷偷进去一点,我一喊痛,他就把手cH0U出来。
而且刚刚一个不小心没忍住,我觉得现在整个人好懒,连动都懒得动,可是如果这时我的懒病又发作的话,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才能等到哑巴开窍……这样讲好像我多饥渴。默默在心里吐槽自己,我转身去翻我的背包。
我才不承认今天会这样是我早有预谋,我这叫做有备无患,不然哪天真的要滚床单了,却什麽都没准备的话,一定会有人很惨,然後这种东西也不用奢望哑巴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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