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我看了痞子一眼,满头雾水。

        可乐跟阿豆两人对看了一眼,才由阿豆开口,「那个,小风……那碗豆花是哑巴说要买,然後料也是他叫我们跟老板说要放两倍多的绿豆的……」

        「我跟阿豆都问过他要不要过来看你,结果他说什麽也不肯。」可乐用鼻子哼了一声,一脸的不以为然。

        我放下手里的汤匙,低头看着那碗豆花。

        对着豆花惆怅的感觉很白痴,但现在看着这碗豆花,我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因为学校对面那摊卖冰的路边摊,我只跟哑巴一起去买豆花吃过。的确,除了他之外,没人晓得我还会跟老板拗说要放两倍多的绿豆。

        我大概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因为只是骨折而已,医生也说不需要动刀,只要等医生帮我做完仔细的检查之後就可以出院了,不过我的右脚得打一阵时间的石膏,行动变得很不方便,但生活上也没有什麽大碍。

        上、下课也有老哥开车负责载我,虽然他载得很心不甘情不愿,不过这是老妈的命令,他也没得拒绝,谁叫他上班的地方跟我学校正好是在同一个方向,顺路的咧!

        在这时,我也见识到有一个律师老哥的好处在哪里,车祸事後的赔偿问题,全都交由他一手包办,所以也跟撞到我的人达成和解。

        等到两个月後的期中考结束,我的脚也好得差不多,复健也进行到了一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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