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他,嘴唇被亲的油光发亮,凌之红着脸眼里含着水雾,可怜地瞧着他,欲言又止。

        他渴求他能帮帮他,疏解他的欲望,平日里十分急迫的男人却恍若未觉,还有闲心地去拨他的头发。

        “小敬……”凌之鼓起些勇气,但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怎么了?”燕敬微笑着看他。

        凌之羞赧不已,他怎么开口说自己的股间已经淫水直流,肉逼饿得不行,想吃大鸡巴了……

        他怪他不解风情,暗暗瞪他一眼,呼吸里满是热意,又去握他的手,跟熟透了的虾似的往股间放去。

        燕敬顿时摸到一手的湿滑黏腻,刚刚碰到,凌之的身子就软了,啊呜一声,往他怀里倒去,小声哼着,“小敬摸摸这里……”

        “只是要摸摸?”燕敬隔着裤子摸到鼓胀的逼肉,低笑了声,指节搓弄着中间挺立的阴蒂,时不时按按空虚的穴洞,揉来弄去,很快就沾了一手的淫水。

        “啊…嗯,”凌之敏感得要命,孕期又十分地空虚,淫荡地喘叫两声,眼里就多了泪水,饥渴的肉逼毫不满足于隔着裤子按揉,又开始叫嚣着希望能有更大更烫的东西塞进来,能狠狠填满。

        他不满足地抓住了他的衣裳,不自觉地摇起了屁股,红着脸戚戚地叫着,全身滚烫,被欲望折磨得百般痛苦。

        燕敬脱下他的裤子,肉逼的水淅淅沥沥地往下落,他的袍子都被染湿了,再一扒开,红艳艳的逼肉漂亮地瑟缩着,紧紧咬着他的手指,毫无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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