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敬看着他把自己的唇肉咬出印痕,心知不能将他逼得太紧,捏了下他的脸,用胯下色情地去蹭他的软逼。

        “不要手指,要这个是吗?”他问。

        凌之的脸“唰”地红了,别过头去,眼睫轻轻地颤抖。

        这次,他倒是没有再强烈地反抗。

        燕敬心满意足地把早已经肿胀发硬的鸡巴掏出来,往没吃饱,饿得慌的骚逼上蹭,饥渴的性器相互摩擦,粗大的龟头一下下蹭着敏感点,凌之又忍不住小声地吸气,爽得小脸发皱。

        “嫂嫂的逼又软又骚,难怪野男人要吃,我也想吃。”

        凌之被他蹭得直流逼水,刚才就是差一点高潮,这会儿饥渴的小逼渴求不已地等着男人巨大的性器插进来,可燕敬就是不进来,他眼睛红红的,又委屈又难受,听到这样的话,颤颤地,“不要说了…小敬,求你了……”

        “求我?是我想求嫂嫂才对,无时无刻都散发着要被人操的气息,我真担心若今天不是我来,嫂嫂的床上要爬上几个男人?”

        “才不会,才没有想被人操……”他咬住下唇,羞恼又可耻地反驳。

        可淫荡的湿逼一边吐水,一边不住地吸吮着男人时不时蹭上来的龟头,分明是想被操想到要发疯了。

        “口是心非,”燕敬低笑一声,对准迫不及待的肉口,将鸡巴缓缓地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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