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敬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拽回来,凌之恐慌地往灵台上爬,却不如他的力气,一点点被拖了回去。

        “嫂嫂有什么立场这样说我,”燕敬掐住了他的下巴,手掌上的青筋暴起,前所未有地愤怒,不住地摩挲着他的脸,磨牙笑道:“真正对不起大哥的人是你,没有我,也有野男人爬上嫂嫂的床,嫂嫂都忘记了吗?”

        “是他强暴的我……”凌之哭着辩解,急促地呼吸,抵着他的手,不让他伸进自己的胸口。

        燕敬凶狠地说:“早就湿了吧,骚货。”

        隔着衣服不住地往软嫩的逼口处摩擦,凌之轻轻地啊了一声,动情地小逼开始流水,他紧紧拧住眉,嘴上还在说不行,可抵抗的力道分明愈来愈小。

        燕敬知道他的身子很敏感,稍微碰一碰就会流水,更何况这两天他点了那熏香,凌之只会越来越淫荡,等到以后,他轻轻地碰他一下,他都会喷水。

        “想挨操就直说,欲拒还迎,不是谁都吃嫂嫂你这套的,”燕敬冷笑一声,“骚货,底下都发大水了。”

        凌之小口小口地呼吸,下面的小逼被男人坚硬的鸡巴顶住不住地摩擦,虽然很爽,可是犹如隔靴搔痒,还是不够……

        不行,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他一边推他,一边却又忍不住意乱情迷地往他身上凑,摇着屁股去蹭那能令他感到欢愉的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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