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弹幕一片哗然,他自己也心慌,不信邪地又来了两次,还是全部失败。
他现在手指完成不了精细操作,只能靠手臂挪动,用小拇指外侧来按键,是以手速根本上不去。他松开辅具,有些茫然地望着屏幕里穿着灰色僧袍的盲僧,情绪剧烈起伏,破碎的身体藏不住狼狈,瘫手在桌面上无助地颤抖。
“我……”瘫子不敢看弹幕,闭了闭眼,示意护工把镜头挪开,只露出一张因尴尬窘迫而涨红的脸。他想要狡辩,但此刻任何言辞都苍白,只能艰涩道:“我很抱歉。”
“受伤之后我一度很绝望,是教练跟我说手不好用也可以继续游戏,我在网上搜了,有左手手腕截肢还能上钻石的主播小哥,用辅具打主机游戏的脑瘫小男孩,还有改造手柄之后分享自己有哪些游戏可以体验的颈瘫病友。
“我很高兴,我觉得自己也行,所以辅具到货了就迫不及待想让一直关心我的粉丝们和我一起高兴高兴……
“是我太瞧得起自己了,我以为我可以,结果让大家看到我很糟糕的一面,我很抱歉。今天就先这样吧,对不起。”
对瘫子直播间的水友而言,那次直播的确如瘫子所说,是刚受伤时不够熟练的意外。
他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距离那次翻车直播过去了整整一年,电竞圈新陈代谢并没有娱乐圈那么快,他的回归直接冲上热搜。
他组了场水友赛,四个队友是一直为他说话的铁粉,还有五个什么难听话都说的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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