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骚货我可没兴趣。”
慕习被刺痛的神色一黯,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唐元你都能操的起劲,我为什么不行?”
席宣冷笑:“你操唐元的时候我可看不出你是个欠人干的骚货。”
“别人不可以,你可以,席总。”
慕习换了称呼,低了下头,说:“我没被人操过,还算干净。”
稍微能够动弹的手指解了腰带,慕习说话全然没了顾忌,更是不知道羞耻是什么,“你可以试试,席总。”
西装裤下穿的是条白色的三角内裤,今晚的一切都让席宣不喜欢,这是慕习唯一对上他的喜好。
勃起不过一瞬间,席宣松了力道,却又意外慕习听懂了他的信号。
门被席宣重新打开,这里随时会有人进出,这纸醉金迷的酒吧,随时会有人兴致来了,弄上一发,打上一炮,亦或是人有三急的无关路人迈步走过,总归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手指上的薄茧还在挑动席宣摇摇欲坠的神经,裤链被拉开,席宣恶劣道:“把我舔舒服了,我就干你一回怎么样?”
“门还开着,不介意别人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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