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身前的佛像,忘了心中的佛,忘了这世间的一切,只有礼萨白皙的胸膛,贴着他,在他眼前晃荡。喘息声回荡在耳边,那头湿漉漉的卷发蹭着他额头,有水珠甩下来,溅到他的脸,微凉的。

        下腹燃着一团火,像要寻一个出口,在那又湿又热的甬道中疯狂搜寻着,捣弄着,挺进深处探求。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团火奔腾着,冲破困守的牢笼,倾泻而出。延净精关失守,身体一阵颤抖,直接射在了礼萨身体里面。

        神魂归位。延净猛然意识到方才都发生了什么,霎时,悔恨漫天盖地扑来,淹没了他。他心头惶急,脸颊通红,浑身羞耻得淌汗,被自己犯下的罪孽吓得动弹不得。礼萨依然骑坐在他身上,神情慵懒,低头看他,用嫣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延净呆坐着,傻傻与他对视。良久,礼萨一挑眉梢,露出个戏谑的笑。

        “怎么,第一次?”

        夜风瑟瑟,春雨凄凄,雷声仿若失魂落魄的心跳。延净跪在娑罗树下,伏在两座坟前。

        他错了,犯了罪,他是一个罪人,一个无耻的罪人。他愧对师父,他破了戒,他应当下火山地狱。

        娑罗树静静屹立,沉默不语,只有枝叶上的雨珠一滴滴滑落,落在延净脸上,融进他的衣服。延净的视线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但他依然抬起头,向着师父的坟茔。四年已过,坟茔被青苔与野草覆盖,与老和尚的连着,像两座小小的山丘。

        他又想起为老和尚举行荼毗仪式那天,那时的他看向身旁的师父,问道:“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永渡望着燃烧的火焰,嗓音平静:“你要回哪去?”

        延净以为师父没听清,又问了一遍:“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少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