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住何处即住?
承载了不知多少光阴的字迹已渐渐斑驳模糊,在雨后晴天下显得萧索而落寞。
但如今,那偈语下竟有人歪歪扭扭地刻了三个字:想个屁!然后在旁边画了一只猫头。
延净愣了会儿,仔细看去,只觉得那字好像是用刀尖刮刻。
“是我刻的,怎么了?”
礼萨油盐不进,坐在床边,拿着那把延净送的桃木梳在手中摆弄,看都没看他一眼。
延净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佛说普度众生,师父也教导他应度化世人,结果他现在连一个人都搞不定。
礼萨抬眼看他,被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取悦了,于是拿着梳子,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送人梳子,代表了什么吗?”
延净一愣,与他对视,眼中含着不解。
礼萨露出个意料之中的笑,像一个胜利者:“结发同心,以梳为礼。你不知道,便随意送人,让人误会了,可不是你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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