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头顶着凹陷挤了进去,一瞬间压迫感就从穴口散发至全身,被定住一样让人动弹不得。辛梨被进得倒抽一口气,抬手想推,躺着又碰不到人,扑腾了两下就已经被顶进了一个头。蜜穴被大大的撑开,让他喘不过气,再往里就开始疼,辛梨抓着被子想起身,按着他腿的人却还在往里进,下一秒他就跌回了床上,张着腿叫了一声,然后就忍不住开始掉泪。
厉染俯身往下压,穴道被辛梨玩儿了半天还那么紧,本来就窄小,阴茎一进去穴里就像应激反应一样,本来湿滑的内壁也绷紧了,死死的挤压着入侵物不让进。阴茎被挤得发疼,只能硬进,越慢越难受,谁都是。
他按着辛梨的腿弯儿,喉间憋着气,抬眼看了一下辛梨的脸,忽然停下动作,伸手摘掉了辛梨脸上的面具。
没了阻碍,透明的泪珠一下就顺着脸颊滚到耳鬓,消失进凌乱的黑色的头发里,辛梨眨着湿掉的睫毛,看向身前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张嘴小声又带着哭腔的讨饶,“疼……不行……”
他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发展弄得大脑停工了,身体也陷入生理反抗的僵直,可又留存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理智,让他没有说出实话。
他脑子里浮现着激烈的语句,譬如他下面感觉撑得要破了,快出去,不可以插进来,再往里插感觉要喘不上气了,会死吧?
太可怕了。
最终只张着嘴都不敢大声,疼也不敢叫出来。
厉染停在那儿,看着他的脸说了一句,“看你怕疼那样儿还以为你会叫很凶。”阴茎被夹得又爽又疼,忍不住往里顶,“叫也没关系,反正只有隔壁会听见。”掐着腿的手往下滑,摸过了大腿袜薄薄的蕾丝边,厉染低头,视线从丝袜覆盖以外的雪白大腿根扫到腿心含着阴茎的穴口,青筋直跳。
他好像被辛梨影响了性癖审美。忽然觉得辛梨穿着大腿丝袜被操的画面比光着两条长腿还性感色情。
厉染有些粗鲁的把辛梨一边大腿上的丝袜往上扯开,指腹掐着光滑白嫩的大腿肉,越发用力的往旁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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