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一个我看看。”厉染哑着嗓子说。
做的时候厉染通常只会声音变得比平时更低哑,偶尔带着一点粗喘,很少很短,贴着辛梨耳朵让他能听清的时候,会让辛梨突然更兴奋,不怎么能听见的时候,又让辛梨有种别样的,好像厉染什么都没做,只有他自己在裸着屁股挨操沉迷肉欲的,让他敏感的羞耻感。
辛梨收回一只手,寻到环在他腰间的厉染的手臂,略高的体温透过皮肤贴在一起,摩挲着缠绕,他像是想依靠缠绕住厉染身体,来诱骗厉染与他通感。像他那样被腿心蜜穴里泥泞的抽插支配一切五感和意识,即便并不声势浩大,也照旧沦为快感的欲奴。
“那怎么办?”辛梨被粗硬顶端磨到了穴里的敏感点,带着一半摇摇欲坠的气音问厉染。
厉染答非所问的回,”沙发也坏了。你眼睛长来什么都看不见。“
辛梨的喘息越发娇软,换来了抵进深处的研磨。他有些难耐的闭眼,脑子里一半是潮湿白雾一半是黑色皮沙发。
他还真没看见。
“我、我都看你去了……”诚实的供词。
这种有过于谄媚甜言蜜语嫌疑的话放在平时还要看情况质疑,但放在近日逐渐变得过于娇憨的辛梨身上,可信度剧增。
娇憨的人还在被操的时候这么说,抬着屁股,下面的小嘴潮湿紧密的含着,更只会让人血脉上涨下涌,想越发用力的弄他。
厉染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压制着没有随心所欲的往死里弄辛梨,但他有那么点好奇,辛梨是怎么能猫一样到处抓坏带皮的东西却从来没抓伤过他。
他每次受不了得要死了,大多会紧紧抓着枕头或床被或别的东西,任人摆布的承受得格外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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