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梨趴在厉染肩头眨眨眼,觉得当哑巴挺好。
他看着厉染手里的牌,看不明白怎么玩儿的,于是又走神的去想,他觉得自己完全算不上自闭,他的父母知道,他的导师知道,但厉染可能不知道。
毕竟他对着厉染的时候总不知道该说什么还爱结巴。
牌桌上男人们低声的对话内容除了十分无聊的,就是辛梨听不懂的,怀里的手臂被抱热了,可厉染拿牌的手一直不用动,以至于辛梨又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了半天。发呆久了,都开始困。
他又缓慢的眨了眨睫毛,头顶忽然传来厉染放低的声音,“你无聊就出去玩儿。”
辛梨迟缓的抬头,刚好看见厉染笔直利落的下颌线,“出去……哪儿?”
“出去就知道了,门口有人。”厉染觉得辛梨是无聊成雕塑了。
辛梨迟疑了一会儿,松开手起了身,一句话不说的真的朝着厚重的木门走去。
他是无聊,但厉染那话听在他耳里感觉是厉染更嫌弃他无聊。
辛梨推开门,抬眼一扫,就和远处宽阔走廊边站得笔直的服务生对上了视线,服务生朝他点了下头,立刻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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