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梨一抬头,就看见走到跟前的厉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厉染一离得他近了,他就想撒娇。他抬手就拉了厉染衣服下摆,用了点力往自己拉,厉染还真被他拉动了,他赶紧挪了挪位置,让厉染在身边坐下。
辛梨微微仰着头看厉染,费力的组织语言,想要表达清楚自己,“可能是第一次体验,所以喜欢,不是喜欢被打。”毕竟没有过,很新鲜,何况,“小时候周围的小孩子都被打过,只有我没有,有些好奇。”
“你不是还在疼吗?”厉染问。
“嗯。怎么了?”
没怎么。厉染就是觉得,辛梨屁股还又肿又疼,却能用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说这个挺奇特的。
疼不会害怕吗,厉染平时多看他两秒他都会害怕,眼下被被厉染刚打过还在疼却丁点害怕都没有。
厉染再怎么收了力,那也肿了,那也毋庸置疑的疼。
“你父母很疼你。”厉染得出结论。
不是被全方位宠爱养大的人没法这么没防备,毫无芥蒂。屁股还在疼扭头就能对他满眼依赖的撒娇。
除了M和斯德哥尔摩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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