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酌下身一紧,再也不管他是死是活,猛然冲到里头,不给余书一点歇息的时间。
穴内紧紧吸附异物,余书疼得已经动弹不得,额上的冷汗一波接着一波,温暖的会议厅却没给他带来一点用,仿佛身在地狱无间。
沈晚酌叹息一口气,随意的后拨了下碎发,捞住余书的腰开始大力操干。
身体上的痛不断提醒余书,精神上的痛并驾齐驱。
他就像个木偶般,眼神空洞,死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手指时而握紧时而松开,冷热双重天。
沈晚酌嫌他不出声,掰余书的下颚:“出声!”
被他突然折磨让余书好像明白了是为什么,因为傅斯年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沈晚酌却没有,他急切的想寻找余书对他的附属感。
冷不丁的一声:“你是傅斯年么?”
简言他只会对傅斯年出声,而不会对沈晚酌。
沈晚酌彻底被激怒了,脸色阴的可怕,埋留在余书体内的性器退出,措不及防的提起围巾把他拉下,余书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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