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的每一次晃动都让林琛的心里跟着颤抖,他必须在做俯卧撑的同时,还要不断调整姿势,控制着腰部和腹部的肌肉,以应对假胎激烈的胎动,这让他用力得浑身泛红、青筋暴起,每一次发力都会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一下、两下、三下……

        他十分吃力地才做到十几下,一分半的时间早就过了,睫毛更已经都被汗水打湿,视线模糊得他几乎要睁不开眼睛,呼吸也十分粗重,子宫里的假胎又极其不安分地在腹内滚动踢蹬,猛地挤压着他的胃。

        又是一阵剧烈的胃部压迫,一股酸水冲上林琛的喉咙,烧灼着他的嗓子,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努力抵抗即将到来的呕吐感,但胃酸沿着食管上涌,酸水充斥在喉咙,林琛仍然忍不住干呕不止。

        他的胃部早就已经空空如也,只能呕出一股股的酸水,流在地垫上,散发出一阵酸臭味。

        “超时了,”陆泽按下计时器的reset,面无表情地一脚踢在了林琛的孕肚上,“偷懒的奴隶没能完成主人的任务,应该被怎么惩罚?嗯?”

        孕肚在被重击的瞬间显着变形,林琛瞬间惨叫出声,两腿蜷曲着蹬动,浑身像被电击一样痉挛着,孕肚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瞬间凹陷,然后迅速回弹,肚皮的皮肤紧绷至极限,一阵阵的波动通过皮肤传递出来,但内部的假胎似乎受到了惊吓,开始剧烈地蠕动和推挤,撞击他的内壁。

        林琛感到一阵锥心的痛,仿佛他的内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并猛然扭转,这种痛感深入腹腔,让他几乎无法保持呼吸,只能大张着嘴,嗬嗬地发出痛苦哀嚎。

        重击直接压迫到了盆腔和膀胱,痛感深入骨髓。林琛的表情扭曲,身体也跟着震动,像离水的活鱼一样,腹部不断抽搐着,下身则是又失禁了,瑟缩的阴茎喷出一股一股根本止不住的淡黄色尿液,但痛苦却使他无暇顾及尊严,只能凄惨地摇头晃肚,闷闷地痛哼。

        陆泽伸脚踩在他的背上,无情地催促道:“快做,还有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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