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又要怎么样……陆清洵想问,但此刻身子确实疲累到了强弩之末,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张不开嘴,甚至连眼皮都不再抬得起来了。

        顾不上抱怨被人按在怀里的别扭,他的意识几乎瞬间陷入了一片无梦的黑暗。

        “调犬第四日。

        令犬奴尽享欢愉,准其高潮,至少喷精二次。

        再次幽闭时,犬奴必全心回想此次欢愉,食髓知味,蕴养淫性。

        调犬第五日,幽闭。

        调犬第六日,幽闭。“

        回想着训犬手册里的文字,柳栖寒低着头,一只手揽在陆清洵腰上,把青年结实沁汗的腰肢紧紧拉向自己的身体贴着,视线近乎贪恋地从怀里青年俊朗的脸孔上描摹过去。

        三日不眠不休在犬箱里被淫药浸着煎熬,出来就是这样的挞伐,他显然累到了极致,才会在一瞬间陷入昏睡。

        “这样下去,神智应当无碍。至于身体……你只能喜欢被我干。”知道陆清洵此刻不可能听到他的话,柳栖寒低低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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