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亚尔曼不被翻译,是因为他从不掩饰。
自从那天之后,阿雪以为她看透了规则。
她开始模仿亚尔曼——不拐弯、不含糊,尽可能“直说”。
汇报会上她挺胸开口:“我昨天边写报告边自慰,幻想被您从后面撞到键盘坏掉。”
她以为这已经够疯,系统不会加戏了。
结果系统翻译:“我昨天用报告当自慰文,高潮时打了您的名字八次,请您处理我‘业务能力过剩’的问题。”
她当场差点崩溃。
她不服,再试一回,咬牙说:“我愿意为您服务到任何程度。”
系统翻译:“我求您给我羞辱、支配、高潮、被踩、被调教,我愿意成为您可持续使用的公用高潮接口。”
她脸都红到耳根,转头看亚尔曼——对方一如既往冷着脸,连眼都没眨一下。
她憋着气,在系统面前私下喊:“我是真的发情,不是装的,我不怕您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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