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得近,足够宋遇看清严绪额上火苗,烧的很旺,很乱,被浓重的阴霾萦绕其中,衬的他英俊的面容有丝扭曲。
严绪似乎还想争辩什么,宋遇没给他机会,转身要走。
“宋遇,能不能……”
“不能。”宋遇避开他伸来的手,“傅与年,但凡你没失去记忆,请好好想想,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当年,他是怎么对宋遇的……
见严绪僵在那,宋遇嗤笑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严绪没有再为难,也没追上来。
有些事之所以令人辗转难眠,就在它的隐蔽和不为人知,窝在某个狭小的角落,日积月累的发酵、发酵,发烂发臭了,仍然掏不干净。
忽然有天它暴露在阳光下,一切就消散了。
这一夜宋遇睡得极好,用完早饭后精神抖擞的下楼,一眼看见熟悉的人影,靠在那辆黑色慕尚车身上,一手揉额头一手夹着烟。
春日的清晨,高帅靠着象征富的车子,身量完美姿态又不失优雅,像个行走的荷尔蒙机器,不少来往群众或大胆或偷偷投来视线,还有年轻一些的偷偷拍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