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离开,他坐了片刻,忽然抬脚,将可怜的茶几踹的在空中连翻几个圈,落地,碎了个七零八碎。
想到这里,严绪闭上了眼。
为什么要那么说,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分明是关心的,他懊恼的是自己沉不住气和宋遇发生关系而已。
他只是迁怒。
当年每句作死的话,化成尖锐的刀子,一下下割在严绪心上。
他失去了知觉。
堂堂严家少爷在街上晕倒,路人报警喊救护车,辗转联系上他的助理,秘书不敢瞒着,又通知了严家。
这些是从他父亲声色俱厉的训斥中总结出的过程,靠着床头听完,严绪木然开口:“有什么事?”
好容易停歇的怒斥再次响起:“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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