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吗?
宋遇含蓄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自顾自绕开他下楼,喝完水进房,发现洗手间灯亮着,还传出哗啦的流水声。
这人没脸没皮,倒是敢想。
躺回被窝不久,流水声顿歇,紧跟着门开,拖鞋的踢趿压在地毯上,很快靠了过来。
心头赫然微颤起来。
下一秒,极轻微的窸窣声伴着冷风袭来,猛的睁眼,看到严绪掀开被子上床,他心下一个激灵,炮弹一样弹起来老远,厉声道:“滚开!”
严绪一条腿在床上一条腿在地上,手还举着被子,放也不是收也不是,石化的戳在那。
床头灯亮度有限,两人错着一张床的身位。
饶是如此,他还是从微弱的逆光里捕捉到宋遇的恐惧和厌恶,说话时死死揪住睡衣前襟,带出的颤音像刀子般狠狠刺中心脏。
连呼吸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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