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全挂在小孩儿身上,对於父亲的责备她听得不是很分明,也没有心思在意。
对於不知情的父亲,她能理解他的大发雷霆,也能明白他责备里头的恨鐡不成钢,所以她只能用沉默来回应父亲对她的失望。
迟迟等不到回应的情况下,电话另一端换了nV声,开口时没有责备,只有淡淡的担忧。
「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
「嗯。」
鼻子有些酸涩,却不知道该怎麽诉说自己的委屈。
她早已习惯安静和沉默。
「遇到什麽解决不了的事就和妈妈说。」
「嗯。」
母亲的关怀一一应下,心中的委屈因为母亲无条件的信任而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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