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的直白,令白心惠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

        「但她才十五岁啊,我怎麽能趁人之危呢,若是我藉由她喜欢我,而将她变成我的,那她是不是就没有机会厘清她对我的感觉,是因为感恩而产生的错觉,还是她真的和我一样,也喜欢着我呢。」

        「所以你就开始主动拉开距离,甚至让她跟清语一起到美国去?」

        她好像突然懂了那阵子好友的反常。

        平时总是像连T婴一样的两人,突然变得像陌生人一样,有好长一段时间,好友甚至直接将公司当成了家,好几个晚上都在公司过夜,现在想来,大概是在逃避和小P孩单独相处吧。

        「嗯。」回应完後,时清辞像是想起什麽,又开了口:「阿余去美国念书没有用过我一分钱。」

        除了住在时家为三人准备的公寓之外,小孩儿在美国的所有支出,都是靠她自己赚来的,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觉得难过,总觉得小孩儿和她计较太多,算得太过於清楚。

        她真的很害怕,有一天小孩儿会把她曾为她花的钱,一分不差的全还给她。

        那个画面,光凭想像她就觉得颤栗。

        「好好好,她没用你的钱。」

        见她说到这还不忘护短,白心惠真是没眼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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