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严冬,可尸首上已是露出浅浅的尸斑。
丁长生前脚刚停下,李家便有一人迎了出来。
“你就是那个丁掌柜...”
“掌柜不敢当,丁某不过只是个手艺人罢了...”
“手艺人?”
丁长生抬眼看去,此人袒胸露怀顶着一脸横肉。
他也不多说,只是拿起黑包袱就要往李家走。
“嘿,你这不懂规矩的厮,怎地如此...”
说罢,张手就要去拉丁长生,可其一手探出竟是扑了个空。
“诸位还请节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